處心積慮來到我身邊的夏秦,姓羅,但不是羅芹。我和她坐在房間裏,不知該怎麽開始對話。
我又陷入默然。耳朵裏,是夏秦……不,是關於羅欣的來龍去脈。
她的姐姐羅芹重遇初戀情人,愛火複燃。她的初戀情人就是謝南。往返相鄰兩個城市的謝南,享受著兩份“獨立”的愛情。是呀!不過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在市區內往返也有這樣的距離。而我,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和懷疑。
謝南對羅芹說,他一時間無法跟我說分手,因為我是一個脆弱又固執的女人。羅芹每隔一段時間,就強調:“趕緊和她分手。”
每次,謝南都是垂頭喪氣地說:“我沒和她分成,因為很艱難,她要死要活的,甚至把自己的手腕當小提琴一樣拉。”是的,多麽巧妙的一個比喻。
既然我以死威脅,那麽,自然就難以分手。羅芹也無可奈何,她自然也不敢來與我當麵對峙,生怕更加刺激到我,那樣的後果會不堪設想。
看在眼裏的是羅欣,她受不了自己的親姐姐被愛情折磨。謝南不能擺脫我,姐姐不好當麵鬥爭,她這個妹妹便來了。
可惜,一個好端端的臥底發覺真相後,覺得現實格外殘酷。
羅欣發現,謝南對我同樣“編織”了一個謊言——羅芹動不動就以自殺要挾他。羅欣還發現,我是另一個可憐的女人,別說自殺威脅了,就連灌醉自己也就那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