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說要去一趟蘇州,帶團隊考察蘇州酒店餐飲和服務。
我說,那我帶著如意來和你會麵。
他原先猶豫著當天來回還是住上一晚,現在就妥妥地選擇了後者;而我,幹脆把行程加到了三晚四天,借機去酒店避暑。
夫妻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兩人要走很長的路,大多數在一起的時光都很平淡無奇,要時不時加點料,來點新鮮感,更何況異地夫妻。
我也一直在踐行這種“儀式感”。
之前我倆在普陀山生活,老陳工作很忙,唯一能保證的是晚上回宿舍睡覺。我相對自由,就爭取在他下班的時候跟他湊一塊兒,一起走路回去。
我在“島嶼日記”裏寫道:“從法雨寺,經飛沙嶴、古佛洞、寶月庵、索道,大約要走一個小時。一邊是海,一邊是山,寺庵茅棚穿插在路邊,抬頭星星滿天,月亮變換著形狀掛在最寂藍處。這一個小時裏,我們幾乎不看手機,隻牽手走路,說著一天裏發生的事。”
那時,我們還沒計劃要孩子。但我已在文中發問:“時間擠出來做什麽呢?”答案是“為了兩人見縫插針地相見啊”。而見麵,未必要挑選良辰吉日,隻要想,隨時都可以是機會。
我最後寫道:“以後的日子,無論是去更大的城市還是繼續留在山上或是回到家鄉,什麽困難都可以克服。”
這可是一句宣言呀!
我時常會寫個備忘錄,記錄這幾天裏發生或是要和老公討論、分享的事情,苦於我倆作息有時差,不能晚上固定時間打電話。
“你還挺有意思,和老公聊天要預先準備會議紀要,看著一條條過。”老陳雖然笑我,但心裏是開心的。因為我跟他說,“今日事今日畢”是有道理的,不然就要遺忘了呀。盡管都是些小事,但生活就是小事組成的啊。
很多人都說“好羨慕你們啊”,似乎我倆的關係讓他們又開始再次相信愛情。大夥兒會問我們是在哪個瞬間好上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就像我如果在采訪的時候摳細節,對方會被我搞得很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