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遺失在西方的中國史:《倫敦新聞畫報》記錄的晚清1842—1873

去中國的路上:亞丁和馬爾代夫

(En Route for China: Aden and the Maldives)

1857

《倫敦新聞畫報》第30卷,第863號, 1857年6月13日,562-564頁

亞丁的海灘:趕往兵站的人們

亞丁的人物速寫(黑人、士兵、警察、印度斯坦女子、阿拉伯姑娘)

(來自本報特派畫家兼記者的報道)

我是在晚上到達亞丁[1]的。說我們又重新回到阿拉伯人中間絕不會錯,夜空中回**著他們在給船裝煤時所唱的單調號子聲。在叫喊和交談上,他們遠甚於那些埃及的同胞。天亮以後,我們劃小船上岸,騎著驢子去觀賞風景,登上了那些陡峭的巨大岩石——因坐著步伐穩健的驢子而毫無所懼。剛剛拐過一個彎,以白色集市建築為主要特征、後有清真寺、前有帳篷群的亞丁城驀然映入了我們的眼簾。英國皇家第八十八團正在那兒進行實彈演習,真是震耳欲聾。我們騎著毛驢,排成單列,魚貫地向前攀登,一直走到了旗杆的旁邊。我們的兩側都是深達800英尺的懸崖:一邊是大海,另一邊是亞丁,而山頂的小路寬度還不足3英尺。軍樂隊奏起了音樂,整個場麵激動人心。然後我們下山進入了城市,急忙趕到郵局,又到達集市,並且看到了印刷機。更令人興奮的是,那兒還有一些綠色的灌木。然而水庫早已幹涸,因為已經兩年沒有下過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都是驕陽似火!天熱得夠嗆——華氏86度。我們在威爾士親王旅館吃了早飯,嚐試著說了幾句興都斯坦語,因為那兒的居民幾乎都是印度斯坦人。吃飽飯,又抽過了煙之後,我們看到了信號彈,於是便在黑人的叫喊聲中,動身回到我們的船上去。那些黑人個個都在聲嘶力竭地吆喝,為自己的船攬客。我們隻有比他們叫得更響,才能設法回到船上。我們的中轉過程非常緩慢,本來這時候早就應該到達加勒角了。包令先生是船上的旅客之一,我們成了好朋友。麥克弗森醫生在錫蘭離開了我們,他要前往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