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友到處拈花惹草,太太鬧著要和他離婚,他大喊無辜:“我不是不愛你,我隻是想同時地多愛幾個女人,這也有錯?”
另一位朋友在半夜十二點鍾和女友去九龍塘愛情酒店開房,給他太太看到車尾牌,要進去捉奸給酒店人員阻擋,便死守酒店門外,等丈夫一走出來大興問罪。
因為他是公眾人物,酒店的侍者向他告密,得到大筆的小費。
這個朋友即刻由酒店後門溜去,叫了輛的士趕回家中,拿張五百塊打賞守門的傭人,吩咐他無論太太如何詢問,一定說他九點鍾已經回家。傭人得人錢財,替人消災,當然答應。
問題是太太的心腹菲律賓家庭助理瑪麗亞,怎麽應付?半夜十二點,瑪麗亞已經熟睡如泥,這個朋友把客廳的大鍾倒回到九點,叫醒瑪麗亞,責備她為什麽這麽早就去睡,瑪麗亞睡眼蒙矓,一看鍾也才九點。主人說沒事了,消夜自己做好了,繼續去睡好了。
在這混亂之中,友人沒有忘記叫他的死黨帶了他的女友去同一間愛情酒店開房。
死黨駕車直入,太太當然不會去注意是什麽人。進去之後。死黨用“篤、篤篤篤”的暗號敲情婦的門,帶了她,一男二女堂堂皇皇走出來,坐上友人的車,揚長而去。
太太一看以為眼花,自己的老公怎麽變成別人?一個女人怎麽變成兩個?
在目呆眼定時車子已駕走,來不及跟蹤,隻好折回家去。一見守門人,問說先生呢?回答在九點鍾已經回家。這個守門人信不過,進房搖醒心腹瑪麗亞,瑪麗亞也說主人是九點鍾回來的。車子好好地停在車房,死黨已經飛車,比太太先抵達,放下車後逃之夭夭。穿著睡衣的老公蒙頭大發鼻鼾聲,太太以為自己神經錯亂,此事平息。
男人要**,有一千零一個辦法,早有下樓去吃一碗雲吞麵的例子。太太要與他們鬥,隻讓他愈鬥愈精,愈鬥愈狂。為什麽太太不會把她們的智能化為一點點的關心、一點點的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