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願你往事不回首,餘生不將就

我們應該活成什麽熊樣才叫體麵

人活著應該活成什麽熊樣才叫體麵?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過這樣的問題。

你要活出什麽樣的人生?

你得有多少錢才叫有錢?

你得有多少房子才能肆意?

你上多有名的學校才叫學霸?

你得有多大名氣才叫名利雙收?

你發現若把你的人生放進比較的境地,你便無法收獲快樂。所有的比較你都可以有更好的選項,以及比較後總有旁人比你做得更好。假如以上條件你都有了,你比較有錢,比較有名,有一些房子,算得上學霸,旁人看你算得上人生贏家,你發現當下的你也未必擁有真正的快樂。

我見了那麽多有錢的人、有學識的人、有名氣的人,在旁人看來,那麽多外物的加持,世人眼裏你贏了呀,還有什麽不快樂的呢?可是很多人就是不快樂。找不到對手是不快樂的,沒有可以聊天的人是不快樂的。

有一個隨時可以聊天的人,是多麽奢侈的事情。

有主持人問演員王誌文,“為啥不結婚啊?”

他說:“想找一個可以隨時聊天的。”

主持人問:“這很難嗎?”

他說:“很難。當我想說某件事情的時候,對方說,‘有什麽不能明天再說嗎?’或者‘你等會兒再說’,頓時就沒有了興致。”

沒有人活在村上春樹的小說裏,好像他的主人公與世界都沒有關聯,永遠跟世間存在著某種疏離感,大部分是希望被人愛,被人懂的。以前我覺得疏離感是個不那麽好的詞兒,當社會的節奏越來越快,絕大部分人都會產生某種疏離感,包括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奮鬥的價值,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目標,越來越不明白自己是誰。

二〇一七年的六月,虎哥給我發來一段話,我一直放在微信收藏裏麵,我覺得他的話很有代表意義,我時常拿出來看看,提醒自己與反思。她說:“我現在有的時候也有點活得越久牽絆越多、心越亂越髒、越看不清生活,看不到未來,看不見自己,世界都是渾濁的聲音,根本聽不見自己想要什麽的感覺。”我當下覺得那大概是一個對自己尚且有點要求的青年,內心深處的呐喊以及在掙紮著自我救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