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願你往事不回首,餘生不將就

在一起的荒誕,不在一起的遺憾

別談愛情,太貴。求之不得,惦念,最好。

今年刷的第六部話劇是《暗戀桃花源》,因為在結尾有一些感動,流了些許不值錢的眼淚。

你不得不感慨,大時代背景下普通人的命運如蜉蝣。江濱柳和雲之凡幾十年不得見,所謂無奈,不過是這樣。每個人都在書寫曆史,隻是大部分人在曆史的長卷軸上是微不足道的,而你做了一些足夠改變世界的事情,你的小曆史才會被人偶爾談起,茶餘飯後。

誰不曾想,人和人某一次的再見,就是真的再也不見。四十年後,雲之凡看到江濱柳的尋人啟事,女主角找去男主角在的醫院,他們已年過花甲。最美的情話不是我愛你,是綿長的思念更與何人說。他們略顯拘謹地促膝而坐,說了些不痛不癢的話,是因為漫長等待彼此消息的這四十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三言兩語,一筆帶過,遺憾遺憾。

女主角說了兩次,我該走了。

男主角諸多不舍,匯聚成一句不肯死心的:“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女主角沉默一秒,“我給你寫了很多很多信,哥哥說別等了,再等就老了,我老公人很好,我真的得走了。”

老袁和春花。打魚的老陶當下是糟心的,餅不是餅,酒不是酒,自己的婆姨不是婆姨。老袁和春花眉來眼去,熱鬧著,**著。那是因為想而求不得,便**。當老陶走了,他們沒羞沒臊地在一起以後,雞毛蒜皮甚至雞飛狗跳的荒誕就出現了。

你看見了老袁和春花喜歡的放肆,也洞見了江濱柳和雲之凡愛的克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心熱與心冷,都在戲裏見。

心熱如胡蘭成與張愛玲,一九四四年胡蘭成第一次從《天地》第十一期讀到張愛玲的《封鎖》,便為作者的筆調所感動,一回上海就去拜訪張愛玲,雖日後二人有諸多不堪,但初見張愛玲,他便對張愛玲說:“即使你是個男人,也要把能發生的關係都發生了。”張愛玲在照片的背麵也曾題過字:“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