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社交軟件是殺時間的聖品,而我卻覺得社交軟件裏麵承載的是年輕一代的慌張和迷茫。
我一直好奇那些用社交軟件約P的人是如何跨過尷尬的見麵場景,直奔主題的。兩個成年人一見麵,就知道下麵的劇本怎麽寫了,寫完了,就相安無事地各回各家。也對,用戶體驗在很多時候非常重要,Practice makes perfect,還是得多練習才對。
我跟詩人朋友探討,我說我想找一男閨蜜,因為我覺得必須得有一個人幫我從男性的角度去解讀這個問題,這樣看問題才會豐滿一些。詩人說:“哎喲喂,姑娘,你不知道按圖索驥的事情是最難辦的嘛!男人找對象,要膚白貌美大長腿,找到之後,發現五官是合了,三觀卻是顛倒的。她一身貌美的皮囊,一心想著要用性資源變現,以為多睡幾個就能財務自由了。”
雖然我不認同這種價值觀,但是不得不說,對於些人來說,性資源是與生俱來的最能快速變現的資源。嘿,你還真別瞧不上,你就不一定豁得出去。當年我在青島出差的時候,被一個夜總會的人看上,說我“你條件不錯,要不要去我們夜總會上班。”我當時在巡查門店,他一直追我後麵遊說。那個時候我剛畢業,表麵上故作淡定,但是內心已經炸了,怎麽還會有這種操作?!
詩人說酒肉朋友最靠譜。有酒肉,有朋友,簡單直接。我覺得他是瞎說,要是不把你當朋友,我可能連坐著好好跟你吃飯的耐心都沒有。詩人說:“你怎麽那麽矯情,反正你都是要吃飯的。”我就覺得我寧可一個人高傲地發黴,我也不想嘰嘰歪歪兩個人尬聊。而且,我有一習慣,一些私事,如果別人不說,我也不問,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的無用信息。如果我對你感覺還行,那麽就可以做普通朋友,如果還能嗅出投緣的味道,那就可以做個知心朋友。實際上,很多人都有一些不想跟他人提及的過往,非要去問,是很傻的行為,一點邊界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