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那些令人們著迷並瘋狂的爭奪和玩弄的玩具:房子、土地、金錢、奢侈、權力、名譽等,都是些完全相同的東西,隻不過有那麽一兩片幻覺的薄紗覆蓋在上麵,使它們看起來很不相同而已。
這個世界的奧秘在於個人與事件之間千絲萬縷的聯係。個人創造著事件,而事件也同時創造著個人。你們也許會嘀嘀咕咕:什麽是“時期”?什麽又是“時代”呢?其實,答案就在我們的舌尖上,難道不就是那些深謀遠慮的人和生龍活虎的個人代表著一個個的時代和時期嗎?難道歌德、黑格爾、梅特涅、亞當斯、卡爾霍恩、基佐、皮爾、科布頓、科蘇特、羅思柴爾德、阿斯托爾、布呂內爾和其他一些人不代表著自己的時代嗎?
一個人與時代和事件之間的關係,必須像男性和女性之間的關係一樣,或者,必須像一種動物的種類和它的食物或者它所依賴的較為低級的動物種類之間的關係一樣,相互之間保持著一種合適的聯係。人們認為自己的命運是異己的,那是因為人類和命運之間的結合點是潛在的。靈魂之中包含著所有即將降臨於它的所有事件,因為,那些事件隻是將自己的思想付諸實現,因而,我們向自己所祈求的東西永遠都會得到認可。事件就是你姿態的影子,它就像你的皮膚一樣適合你。每個人所做的事情都與他自己的相稱:事件就是他的肉體和心靈共同的孩子。我們得知,命運之魂就是我們自己的靈魂,正像哈菲茲所吟誦的:
唉!直到現在我方知曉,
我的向導與命運的向導竟是一體。
所有那些令人們著迷並瘋狂的爭奪和玩弄的玩具:房子、土地、金錢、奢侈、權力、名譽等,都是些完全相同的東西,隻不過有那麽一兩片幻覺的薄紗覆蓋在上麵,使它們看起來很不相同而已。而在所有那些令人們願意頭破血流,並且導致他們每天早晨都鄭重其事地出去遊行的鼓噪聲和喧鬧聲中,最最令人驚歎的就是那種讓我們能夠相信事件是獨斷獨行的、獨立於行動之外的聲音,這和寒風呼嘯的日子裏,陽光的溫暖是人們最最渴望的東西是一個道理。那些眼睛敏銳的人們,能夠看清楚魔法師操縱他的木偶的頭發絲,而在連接原因與結果的線索麵前,即使最最敏銳的眼睛也隻能望洋興歎:我們知道它存在著,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可我們卻無法看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