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琪琪哭的嘈雜,虞歡靠在沙發上,被吵的天旋地轉。
“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回去轉告你父親,這件事我給他三分薄麵,到此為止。”
似乎發現了虞歡的不適,晏君淮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了對白琪琪的處罰。
他把白琪琪開除了?
虞歡的眉頭顫了顫,是為了她?
雖然猜到晏君淮不可能向一個市長低頭,但他絲毫不顧情麵。
“晏總,您聽我說……”
白琪琪一邊哭喊著,一邊已經被保鏢拖了出去。
她以為最壞的結果就是訓斥兩句,她更沒想到父親的麵子隻能用來不再追究。
辦公室裏沒了吵鬧的白琪琪,頓時安靜的有些過分。
“不舒服就去醫院。”這是晏君淮第二次提議。
“我隻是有些困,想睡一覺。”虞歡扶著昏昏沉沉的頭,眼睛也耷拉著。
突然,她感受到身體騰空,緊接著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虞歡直接被嚇醒了,在他懷中掙紮“你要抱我去哪裏?快放我下來!”
晏君淮腳步未停。
切切實實將她抱在懷裏,他才發現她瘦弱的很,幾步路回到他的辦公室時,幾乎沒耗費什麽力氣。
“喂,晏君淮!”
她靠在他的懷裏一直掙紮到沒力氣。
這樣曖昧的姿勢她都能聽到他均勻的心跳聲。
虞歡的臉紅到耳根,整整兩世,晏君淮還是第一次抱她。
他抱著虞歡走進了辦公室裏獨有的一個暗門。
裏麵看上去就是一個小臥室的布置,應該是晏君淮平時休息用的。
他把虞歡放到**,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有沒有滲血,“累了就在這兒休息,你受了傷晚上也不必去那個節目了,有事叫我。”
“等等!”虞歡連忙一把拉住他,“我真沒事就是有點累,不影響晚上的拍攝。”
虞歡其實有點沒懂,他是今天不讓她去,還是以後都不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