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醫生杵著下巴,若有所思片刻,歎了口氣開口道:“我們醫院已經是整個愛爾蘭醫療技術最頂尖的醫院,不過我聽說你們是海城人?”
“是……難道海城有更好的醫院?”醫生的問題把虞歡問得有些懵。
醫生點了點頭:“據我所知,晏氏集團旗下的醫院,那裏的醫生都有著國際頂尖的醫療水平,你不妨帶著初雲去那裏試一試,如果他們也沒有辦法,那初雲的病確實一生都隻能用藥物來控製了。”
初雲的這位主治醫生是個上了年紀資曆豐厚的老者,他的話無疑具有一定的權威性。
這些話本不該由他告訴虞歡的,畢竟莫言深先前特意叮囑過他們不能隨意透露此事。
可他看到作為母親的虞歡手足無措地站在他麵前時,心裏不是沒有觸動,他猶豫再三還是將這個唯一可能的希望告訴了她。
“您是說晏氏旗下的醫院?”
相比起醫生告知此事的擔憂,虞歡聽到初雲的病有希望整個人顯然激動了起來。
隻是一瞬間,她突然覺察出了什麽。
又是晏氏……怎麽會那麽巧,偏偏隻有帶初雲去晏氏醫院才有痊愈的機會。
虞歡一時僵在原地,帶兩個孩子回海城本就是冒險之舉,若還大張旗鼓地去晏君淮的地盤,豈不是上趕著讓他知道他們的存在。
“是的,不過那裏的機會也不算大,這個病非常棘手,你隻能帶著初雲去試一試。”
“我明白了,謝謝您。”虞歡木然地點頭,希望和擔憂同時向她襲來,此刻她做不了任何決定。
在她臨出門時,醫生特意向她補充了一句:“對了虞小姐,這個消息請您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是我告訴您的,莫先生早些時候也來過一趟。”
虞歡提前叫了車,帶著兩個小家夥坐進車裏,她依舊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