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裏沒有燈光,虞歡看得不甚清晰,可當那隻手掌接觸到她的肌膚時,那股觸電般再熟悉不過的感覺隨之襲來。
她渾身一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僵持在原地,甚至忘了掙脫這股束縛。
“虞小姐,我們之前認識?”
晏君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不過不知為何他的聲線之中隱隱夾雜著幾分不夠沉穩的氣息。
從剛才季晚禾帶他過來,見到虞歡的第一眼,他心裏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失憶以來,他記不清所有人,看到他們的時候也無波無瀾,即便是那時剛見到簡曼竹,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有那麽大的反應。
心尖不受抑製的異樣,連他自己也不解,隻是本能地不想讓虞歡離開。
聽到晏君淮的聲音,虞歡除了緊張,不是沒有波動,前後兩世,她愛了他那麽多年,若說完全放下,一定是不可能的。
隻是她很好地將自己的心思藏了起來。
不過,虞歡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晏君淮很少會如此禮貌地稱呼她,況且季晚禾從前也知道他們的婚事,他沒必要在季晚禾麵前裝作不認識她。
虞歡慢慢轉過身,她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晏少,我剛聽說你和季小姐馬上訂婚了。”
不知道晏君淮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試探性地一問。
聽到虞歡問出和那些人一樣的問題,晏君淮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緊閉著唇,一言不發,似乎一點也不想接她的話。
“虞小姐消息挺靈通的啊,我和君淮的訂婚宴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屆時還要請虞小姐賞臉參加。”
季晚禾不願讓話題沉下去,主動插了話,她知道晏君淮一直對這門親事不感冒,似乎還有些抵觸的情緒,之前麵對那些人的時候就讓她丟了臉,可她就是不願在虞歡麵前低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