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因著虞歡的緣故,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多了,頭也因為受不了負荷再度疼痛起來。
結完賬後,他原本是要直接離開的,可腳步還沒踏出大門,他又鬼使神差地折返了回來。
幾張紅色鈔票丟到剛結完賬的前台,他冷冷開口:“將今天下午一直到現在的監控完整拷貝一份,發送到這個郵箱。”
說著,他又從錢包中取出一張名片放到桌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前台議論的那個女人如此在意,在意到他想立刻證實是不是正是他想到的人。
他越用力去想,頭也就越發疼得厲害。
連晏君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眼前所看到的事物開始縹緲旋轉。
沒走兩步,整個人便重重地倒了下去。
長亭別墅。
“君淮這是怎麽了?要緊嗎?”
接到晏君淮昏迷的消息,簡曼竹帶著正巧去看她的季晚禾一起到了別墅。
她焦急地在房門外來回踱著步子,見臥室裏為晏君淮診治的醫生走出來,她就忙著迎上去。
“老夫人,少爺應該是又過度用腦想以前的事情了,這才導致昏迷。”
“怎麽會,君淮今天都見了什麽人?”
今天一早季晚禾就去老宅看望了簡曼竹,晏君淮見的一定不是她。
這句話問的顯然是日日跟在晏君淮身邊的千憶,他主動上前一步,“老夫人,少爺今天見了葉小姐。”
“葉清妍?”
難怪,在簡曼竹的認知裏,晏君淮對葉清妍一向是特別的,否則那時也不會為了她而冷落虞歡。
簡曼竹是真心看不上葉清妍,她沒留情麵,“你去找她,告訴她從此以後離開海城,不要再出現在君淮麵前,我可以保證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簡曼竹哪裏知道,光憑一個葉清妍怎麽會讓晏君淮變成這個樣子,真正讓他抑製不住多想的一直是住在他內心深處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