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之下,虞歡的變化還是從剛領證那天開始的。
欲擒故縱嗎?
“要是不願意你可以離開,我沒有非要逼你留下,這是最後一次允許你反悔的機會,日後別哭著來求我。”
說得輕巧,他口中的離開不就是銀行卡、身份證一概用不了。
眼下還欠著虞家那麽多錢,還不如直接說讓她在海城等死好了。
虞歡心如死灰,身體在極度的憤怒下微微顫抖。
“我可以答應你留在公司,但我絕對不會和你生下孩子。”尤其是把孩子給葉清妍撫養!
虞歡做出了讓步,甚至怕激化矛盾她連後半句話都忍住沒有說出口。
但孩子是她的底線。
晏君淮簽署文件的手頓了頓,“這由不得你,對了,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
他的目光停留在虞歡肩上的背包,一早上她的行蹤,千憶已經事無巨細地向他匯報過。
虞歡心裏一沉,路上去藥店備好的避孕藥,她還沒來得及吃。
她退後兩步,心虛地護住背包,“我包裏什麽都沒有,我先出去了。”
“拿過來!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次。”
不容置喙的語氣,讓逃到門口的虞歡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
她歎了口氣,從包裏拿出那盒緊急避孕藥。
突然想起什麽,她咬了咬牙說:“能不能先借我三十萬?”
三十萬換一盒避孕藥?
晏君淮挑眉,三十萬對他來說不過一眨眼的事情,但這盒避孕藥還不足以換這些錢。
他再次重申:“把藥丟了。”
虞歡一愣,明白過來他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沒戳穿順著他的話說:“就算丟了這盒,我也可以繼續去買,三十萬算我跟你借的,以後我會還。”
“我保證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她成功把晏君淮激怒,他起身大步奪過她手中的藥扔進垃圾桶,身體壓向她:“想要錢還不簡單,陪我一次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