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這不符合常理啊。”陳旭白緊皺著眉頭,一般來說,開局不會是必死,而鬼怪的出現則是意味著遊戲的終結。
賀辰則是將目光移向了秦哲言“秦先生,這裏恐怕隻有你對其中的事情略知一二了吧?”
他這話引起了其他的共鳴,的確,作為流金公寓的主人,總比他們這群兩眼一抹黑的人要強。
秦哲言則是挑了挑眉,他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我曾在爺爺生前的手劄中窺得一二,那個在電梯裏吊死的小孩是保潔的孫子,她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出事之後,我爺爺曾派人給他們家送去過一筆錢,不過沒過幾天,這位老太太就在自家院子裏的槐樹上上吊自盡了。”
此話一出,眾人麵麵相覷,所以不是三個鬼,而是四個?
陳旭白搖了搖頭“我覺得那個保潔奶奶,與其說是厲鬼,不如說是線索。”
“你們說,她勸你們離開公寓,說公寓邪門,那有沒有可能,她原本是好意?”一直沉默的林澤蘭略微抬眼,提出了這個可能。
“那她的好意為什麽會突然轉變成惡意,除非你們說了什麽。”賀辰推測道。
是那句阿澤不會怪她嗎?李清若不確定。
一共兩間房,三個男生一間,三個女生一間。
雖然隻有兩間房,可主臥的雙人床雙人床勉強能擠下兩個人。
蘇木可一直在恍惚,直到林澤蘭問她怎麽休息,她才回過神來。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林澤蘭,又看了眼李清若。
“你們覺得,誰會是我們中的叛徒?”
蘇木可這話有些突兀,讓原本在收拾床鋪的兩個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看來你心裏已經有人選了?”李清若看著她。
蘇木可咬了咬唇,輕聲道“難道你們不覺得秦哲言很可疑嗎,這裏是他的資產,如果說叛徒的話,我覺得他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