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若和陳旭白摸黑到達樓下的時候。
顧西博早就被秦哲言和賀辰捆綁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濃鬱的血腥味。
“怎麽回事。”陳旭白挑了挑眉“那隻鬼呢?”
相比起樓上,又或許是適應了黑暗,大廳居然能模模糊糊地看清一些東西。
“鬼?”賀辰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清若解釋道“我看到了白卿予墜樓的樣子,而陳旭白看到了劉小茹。”
秦哲言扶了扶鏡框,搖搖頭“我什麽也沒看見。”
李清若和陳旭白對視了一眼,果然,他們兩個都是孤身一人的時候遇到了鬼。
雖然還有劉媽這個例外,可也證明了規則並非完全錯誤。
與他們兩個之間氣氛完全相反的是蘇木可和林澤蘭,蘇木可躲在其他人身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看來,他們之中,最先吃了叛徒的虧的人是蘇木可。
“其他人呢?”李清若沒看到其他人,雖然已經在心裏有了隱隱約約的預測,還是忍不住的追問。
“都死了。”秦哲言看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顧西博“你還真狠。”
顧西博從頭到尾都在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看著他們“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
“顧西博,你殺其他人我都能理解,但是你為什麽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下手呢。”
顧西博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孩子,就是這個孩子,害死了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現在也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你的妻子是怎麽死的,你心裏麵比誰都清楚,是你的薄情和寡義,害死了她,是你自己,別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去。”提到自己的小姨,秦哲言直接扯住了他的領子“你還好意思提她腹中懷著的骨肉,你背著她在外麵亂搞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孩子?”
“你怎麽知道我的孩子胎死腹中,你是誰?”顧西博似乎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他拚命地掙紮“你就是那個奸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