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子雖然聽起來荒謬,但他們現在的確無計可施,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至於到底要如何實現,那也就隻能看毛峰的了。
現在場麵還有些亂哄哄的,新娘和新郎被人晾在了一邊,東倒西歪,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而他們所謂的父母正在著急忙慌地維持現場,根本顧不上扶一扶。
毛峰也沒想到會是現在的局麵,歎了一口氣,在布袋裏搜刮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頁黃紙。
那黃紙皺皺巴巴的,上麵還有一些褐色的汙漬,實在是有礙觀瞻。
不過毛峰卻顧不上,他又將一盒朱砂取了出來,舔了舔有些幹燥的毛筆,才沾上朱砂。
他下筆很快,一篇完整的祭文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眾人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他越發的驕傲,從布袋裏掏出火折子,然後輕輕地吹了吹,看到了些火苗,才把祭文放在火裏,緩緩點燃。
“為什麽和他們寫祭文的方法不太一樣呀。”陳秀珠忍不住地問道。
剛剛他們所準備的祭文工具,雖然也有黃紙,但是用的卻是普通的筆墨,沒有選擇用朱砂。
“他們那都是小打小鬧的,我可是自小就接觸這些東西的,和他們可不一樣。”毛峰有些不屑“我這篇祭文一燒完,那可真是天地皆知了。”
“對了,秦哲言怎麽樣了?你剛剛不是去救他了嗎?”李清若追問。
毛峰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他被其他的鬼怪給攔在了那片墳場,暫時還出不來。”
“不過,如果這邊的事情能被順利解決的話,他那邊也就迎刃而解了。”
剩下的三人麵麵相覷,也就是說,接下來就隻有他們三個了。
不過一直以來警察和調查那方麵都是秦哲言負責的,他這一撤,還總歸是有些麻煩的。
“你們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李清若眨了眨眼,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