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若手裏緊攥著銀針,她選擇了往後院婚房的方向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近所謂的婚房是霍小姐最不願觸及的地方,也是最早產生異變的地方。
不過,光躲藏沒有任何價值,她必須得想辦法將銀針紮進霍小姐的印堂裏,才有一線逃生的希望。
不過她回頭看了一眼,霍小姐的身影幾乎要消失,但是她的速度很快。
她們對視了一眼,霍小姐朝她露出了一個恐怖又詭異的笑容。
李清若看到了,她在說,下一個就是你。
她選擇了先追毛峰,看來她對剛剛那一劍依舊耿耿於懷。
毛峰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處逃跑,偶爾拿些什麽東西扔向霍小姐,稍微阻隔一下她追擊的步伐。
剛剛毛峰塞給她的東西裏麵有一張符咒,上麵有一個定字,如果使用得好的話可以定住霍小姐。
不過,李清若看向了房間。
房間依舊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這裏似乎不再那麽陰暗了。
與此同時,毛峰在心底暗罵了一聲,他可真是個烏鴉嘴。
沒辦法,他隻能盡可能的想各種辦法拖住霍小姐的步伐,這些法子也隻不過就是聊勝於無。
甚至有好幾次他能夠感覺到霍小姐那冰冷的氣息出現在自己的後脖頸處。
也不知道霍小姐是出於惡趣味,還是真的被他那些法器給阻攔住了腳步,居然真的讓他多活一會。
他緊緊的捏住了自己手裏的銀針,隻要三息的時間,他就可以控製住霍小姐。
不過就在他要思考怎麽辦的時候,一隻塗滿了紅色指甲油的瘦削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
幾乎沒有猶豫,他立刻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去,然後再次加快了腳步。
他的胳膊已經鮮血淋漓了,可是他根本顧不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