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慘叫著飛出,重重的摔在了牆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與此同時,江銜青反手一擰,將沈老夫人的胳膊擰斷。
“啊!”
沈老夫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力道正好,胳膊連著的那一節骨頭都被他震碎,這些可都是江逾白親傳,銜青蹲在老夫人跟前,“侍衛又如何啊?”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沈老夫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一個勁不停地向江銜青道歉,眼下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奸黨佞臣,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保命要緊,道歉算得了什麽,她活了大半輩子了,才知道沒有什麽比命更重要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錢。
“銜青是我義子,你敢喚他下人?怎麽?是不把本督放在眼裏。”江逾白語氣冰冷,沈老夫人在他們這裏吃了虧,不敢再說錯一句話。
早就聽聞江督主護犢子,如今算是見識到了。
“是老身有眼不識泰山,是老身有眼無珠。”
“本督之前說過了,知意是本督正兒八經收的徒弟,你連本督的話都不放在眼裏?”
江逾白轉身俯視洛氏,踩著她的手腕未挪半分,“洛夫人,你兒子已經失去一條胳膊,難道你也想?”
江逾白眼神冷冽,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沈老夫人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和悔恨。她知道江逾白說到做到,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項錦竹能夠念在舊情,出手相救。
她畢竟還是沈家的兒媳婦,不敢對沈家不管不顧!
項錦竹抱著沈知意,她知道江逾白不會輕易放過沈老夫人,“江督主,保重自己。”
“記得留條命在。”
“謝郡主提醒。”
這件事鬧得這麽大,明日朝堂之上,眾位大臣肯定會借此彈劾江逾白,今日一事若沒有他出手相助,也不會如此順利,項錦竹更不想平白無故連累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