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無力地擺擺手,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隻是因為謝少恒的到來,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恐懼。
她想起謝少恒冷漠的眼神和手中閃爍的匕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而眼前的春桃似乎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還在為她張羅著酸食。
沈青禾看著春桃手中的山楂杏幹,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這些酸食或許能暫時緩解她的惡心感,但無法消除她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先放下吧,收拾一下過兩日該回府了。”
春桃開始默默地收拾房間,準備回府的事情。沈青禾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沈青禾忽然想起了什麽,抬頭問道:“那半瞎的老道呢?這幾日怎麽不見他了?”
沈青禾忽然想起了什麽,“那半瞎的老道呢?這幾日怎麽不見他了?”春桃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回小姐,道長這段日子下山去了,都不在。”
沈青禾點點頭,“也好。”
她心中有些鬆了口氣,也好,那老道神機妙算一天天神叨叨的念些她聽不懂的,無非是一些勸解人的話語,似是要點醒她。
別讓他瞧見了殿下才好,不然怕是又要惹上一身麻煩。
江府內......
血啼端來一碗銀耳羹,江逾白伸手接過,微笑道:“我來吧。”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銀耳羹,目光溫柔。
血啼是跟在江逾白身邊的暗衛,為了隱藏身份才留在這府裏,她上下打量著江逾白,有些詫異,早聽聞江督主對這個徒弟關愛有加,沒想到如今居然細心到這種地步。
江逾白見她愣著,伸手在她麵前晃了兩下,血啼才回過神來。
“怎麽?裏麵躺著的是督主夫人?”
“不是。”
“還不承認。”
江逾白眼見血啼又露出了凶神惡煞的表情,不由地笑了,“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岑風行瞧見這一幕不禁嗤笑起來,有些無奈似地搖搖頭,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