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姝看著她故作深沉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你既然不喜歡恒遠王了,本小姐勉強將你認作我的朋友。”
沈知意愣住了,看著薑雲姝得意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擺脫那個冷酷無情的恒遠王,卻不曾想,自己竟然被這個看似嬌俏的小姐給纏上了。
“要我說恒遠王還不如你哥哥沈知筠,翩翩君子少年將軍,你是不知道你哥哥在京中女眷中有多受歡迎。”
項錦竹瞧著他們這邊瞧過來,薑雲姝從來和意兒不對付這會兒怎麽還將她纏上了,她暗中觀察她的動作,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上座的江逾白看在眼裏。
“禮部侍郎薑傲遠贈大皇子翡翠白玉一盞,珍珠珊瑚一對,祝大皇子回京。”
謝瑜坐在上麵看著這些送給自己的奇珍異寶,倒是和皇陵他那群老祖宗帶入地下的東西沒什麽兩樣,“多謝薑大人。”
大殿內一片安靜,隻有謝瑜的聲音回**在眾人耳邊。這些奇珍異寶,與他皇陵中的寶藏相比,的確是小巫見大巫。
薑傲遠站在禮部侍郎的位置上,微微低著頭,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江督主贈金尊白馬一盞、茄楠木嵌珠金手鐲、象骨芭蕉扇......”
知道江逾白有錢但沒想到江逾白這麽有錢,江逾白坐在上座,麵容沉靜如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家二小姐贈黑狐丘一件。”
沈青禾肚子隱隱作痛但看見自己備的狐裘被乘上去後,強忍不適看向坐在上方的大皇子謝瑜,眼神閃爍正對上謝少恒的目光。
春桃湊到小姐身邊:“小姐你身子不適,我們一會兒趁人不注意先回去吧。”
這麽重要的宴席她怎能擅自離場,更何況她絕不能輸給沈知意這個賤人。
沈青禾強撐著身子:“不必,這點腹疼,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