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沈清晚坐在後麵。
經紀人佟櫻輕聲說著接下來的行程。
“今晚有一個重要的業內晚會,必須要參加,我已經給你聯係品牌方的代言了,你看看你有什麽要求嗎?”
沈清晚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麵,她隨意應聲:“你看著辦吧。”
佟櫻也就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沈清晚忽然對正在開車小安道:“小安,前麵左拐,在律所那邊停一下,我有點事要辦。”
小安應了一聲,很快,車子就在全市最大的律所前停了下來。
佟櫻看著律所的招牌,心髒忽的一跳,脫口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有點事。”沈清晚看起來不像多說,自顧自下了車。
佟櫻下意識就要跟上:“什麽事?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說完,沈清晚就關上了車門。
她熟門熟路的走進律所。
剛推開律所的大門,一身幹練皮衣、精簡短發的嚴宴就迎了出來,她的目光往外頭看了一眼,正看到了有些坐立難安的佟櫻。
嚴宴一挑眉,“怎麽讓她跟著?這不是……”
“我故意的。” 沈清晚打斷她的話,淡淡道。
嚴宴默不作聲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一個小時之後。
坐在對麵的律師整理好桌子上的文件,有些為難的看著沈清晚,開口道:“沈小姐,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這個案件確實很有難度,我這邊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沈清晚聞言微微收緊了手,垂下眼睛。
律師繼續說道:“當年那邊的領養走的是國際收養的程序,最終還是要取決於領養人的意願……”
其實他也不需多說,在場的人也都已經明白。
見身旁的人情緒低落,嚴宴溫聲安慰:“晚晚,別著急,這件事我會抓緊跟進處理的,實在不行,還有我哥那邊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