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晚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連動一下指尖都會覺得肌肉酸痛。
她嗓子幹到要冒煙,哆嗦著半坐起身來,在床頭櫃上摸到了一杯水,忙不迭的喝了下去。
一杯溫水下肚,她才終於感覺靈魂歸了實處.
後知後覺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大**,隻有她一個人,但是全身上下的異樣讓她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麽。
沈清晚幾乎是臉色驟然一變。
下一秒,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麵顯示這是嚴宴的第二十一通電話。
剛一接通,電話那邊著急的聲音就響起來:“清晚!?你怎麽樣?怎麽不接電話?”
“我……”她剛開口,聲音像是粗糙的砂紙一樣斷了半截。
嚴宴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著急問道:“昨天顧鴻鈞過來把你接走了,你現在在醫院嗎?在哪個醫院,我過去找你。”
沈清晚先是一愣,緊接著,各種恍惚間一閃而過的畫麵一股腦湧進了腦海中,曖昧的聲響和粗重喘息、以及男人堅毅挺立的下顎線……
想到這,沈清晚抖著手默默捂住臉。
她竟然和顧鴻鈞……
“清晚?”嚴宴沒聽到她的聲音,頓時有些擔心。
“沒事。”沈清晚的語調帶著生無可戀,“我不在醫院,在酒店。”
嚴宴:……
兩邊都詭異的沉默了片刻,嚴宴這才“哈哈”笑了兩聲,有些尷尬道:“那啥,沒事了就行……昨晚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清晚斂下眉,一雙眼睛中驟然閃過一絲冰冷。
她百分百的肯定,昨天於小凡給她的那杯酒有問題。
“一時大意,中招了。”
她正和嚴宴說著,佟櫻那邊已經發來了消息。
【昨天的備采安排到今天了,讓小安去接你。(地址分享)】
沈清晚和嚴宴說了兩句自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