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清晚醒過來的時候,四周漆黑一片。
沒等她做出反應,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你醒了?”
沈清晚下意識往後退,皺著眉盯著黑暗中的陰影,不確定地問道:“賀景文?”
那個人影沉默片刻,然後輕聲道:“我開燈了。”
“啪”的一聲,燈光大亮,沈清晚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光線,隨即看清了眼前的人。
正是賀景文。
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四周,房中連個窗戶都沒有,而賀景文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直到這會兒,沈清晚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籠……
因為開了那包裹,她好像跟嚴宴都暈了過去,在暈倒之前,那封信……
對了!那封信上她再熟悉不過了!
簡直和上一世臨死前收到的信件上的字跡一模一樣!所以說……賀景文就是上一世給她寫信的人!?
賀景文見她這幅模樣,主動溫聲道:“不用擔心你朋友,她應該還要再睡上兩天,我已經送她去了醫院。”
說到這裏,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過兩天,我們已經離開這個國家了。”
沈清晚有些沒聽懂他的意思:“什麽……意思,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看向賀景文,這才意識到,他的眼神和以往大為不同,那層溫和的表皮之下,似乎有著別樣的偏執在湧動。
賀景文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答非所問道:“看過我寫的信了吧?”
“你……”沈清晚皺眉,不由警惕道:“你之前說,我曾經幫過你……”
賀景文臉上展露出笑來,他打開不遠處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看上去很老舊的相機。
隨即將相機放在沈清晚麵前,問她:“你還記得這個嗎?”
沈清晚拿起相機擺弄著看了看,隱隱覺得熟悉,忽然,她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一段很久遠的記憶忽然出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