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芬陪了柳思甜一下午,兩人聊了不少最近鎮上的事情,還有卷煙廠年底可能關閉的事,唯獨沒說流言的事。
一直到顧震南下班回來,她才離開。
顧震南幫柳思甜倒好水,便去廚房做晚飯了。
柳思甜喝完水,剛準備躺下休息會兒,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震南哥,做飯呢?我聽說嫂子出院了,就來看看她。”
一聽這話,柳思甜心裏清楚這薑琴肯定是又來作妖了,但麵上還是裝得很是熱情。
“來了啊,吃飯了嗎?”
薑琴一進臥室,就看到了臉上堆滿笑的柳思甜,“ 嗯,我來看看你,你怎麽樣了?”
她不停地打量柳思甜,心裏卻在想,為何經曆了那樣的事,這柳思甜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
“謝謝你來看我,我沒什麽大事,都是皮外傷,養著就行。”柳思甜權當沒看見她打量的眼神,如實說道。
薑琴頓了頓,假裝擔憂道:“那……就好,我聽說你被綁匪抓走,關了好幾天,生怕你……”
她雖然裝的挺像,但柳思甜還是將她那幸災樂禍樣子看得一清二楚。
“讓你擔心了,還難為你親自過來看我。”
薑琴見沒惡心到柳思甜,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了,好在沒一會兒,顧震南就端著飯菜進來了,打破了屋裏的氣氛。
“震南哥……”
薑琴一見到顧震南,立馬跟換了個人似的,柳思甜看著隻覺著惡心。
看顧震南沒理她,薑琴又笑著道:“ 思甜真是有福氣,能吃到震南哥親手做的飯!”
“這要換做是我,我可舍不得讓震南哥幹這活。”
“我伺候我老婆,你管不著。”顧震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一點情麵也不留,噎得薑琴臉色青一陣,紅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