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裏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約莫下午兩三點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病情嚴重的小夥子,陪著病人的一起是個年紀稍長的婦人,那婦人扶著小夥子邊走邊說。
“大夫,幫我兒子看看吧,我們這半年都看了不少醫生了,一直不見好。”
柳思甜和柳國強聽到動靜,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田小望忙上前幫著將扶了過來,柳國強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比較棘手,但並未表現出來,隻是吩咐田小望將人扶到了施針的**。
柳國強剛拿出針,那老婦人急了。
“你這紮針技術行不行?我兒子身上都被紮的沒一個好地兒了,你要是沒有把握,可別亂紮,紮壞了我可跟你沒完。”
柳國強並未說話,掀起那小夥子的衣服查看了一番,老婦人說的話沒有假,小夥子身上確實全是針眼。
柳思甜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她知道柳國強如果治不了,定會跟她商量,現在沒找她,柳國強肯定是心裏有數。
柳國強拿出針,開始給小夥子施針,施針的手法很熟練,柳思甜之前從未見過他的手法,所以很震驚。
半小時後,柳國強這才將小夥子身上的針依次取了下來,雖然眼下看不出什麽變化,但能明顯感覺到這人精神好了許多。
這時,柳國強才走到那老婦人跟前,說:“剛才施針,也隻能是幫他緩解一下,這病還是得慢慢調理,一會兒我開個方子,按方子吃藥,吃夠一周,他身上的浮腫也就能消下去了。”
“但你要是想讓他徹底恢複,他那腎還是得盡快做手術。”
說完他開了個單子,讓柳思甜照著單子給他們抓了幾幅湯藥。
柳思甜把藥交到那老婦人手裏時,也沒跟她要錢,直接讓他們離開了。
突然,人群裏爆發出一陣掌聲,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鼓起掌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柳思甜知道他們藥鋪的名聲是徹底打出去了。後麵的生意想來是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