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柳國強的講述,顧震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柳國強深吸了一口氣,恢複了往常的模樣,“震南,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咱都是一家人,沒什麽好隱瞞的,你要這藥方到底是為了什麽?”
顧震南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看向柳國強的眼神中多了份深深的愧疚,“二叔,您說的京都那個醫藥世家,是不是姓顧?”
“你怎麽知道?”柳國強說完,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顧震南,同時也反應過來顧震南也姓顧,“你和顧家什麽關係?”
看著柳國強質問的眼神,顧震南沉重地點了點頭。
“您說的那個醫藥世家就是現在的仁心藥廠,當年,爺爺為了保下顧家這一脈,迫不得已將仁心藥廠交給了國家,才換來了我們短暫的安寧。”
“但這事我小叔顧風是反對的,為了奪回藥廠,差點被人打死,也是您幫著給救回來的。”
“我小叔從小就要強,為人心狠手辣,做事更是不擇手段,被救回來之後,他就試著改變了策略,想盡辦法放大了自己的手裏的權利。”
“我爺爺也早看來我小叔不適合繼承家裏的這一切,他便開始有意培養我父親為接班人。”
“這事被我小叔知道後,他幾次三番想要讓爺爺改變主意,但爺爺一直沒鬆口,他便給我父親頭上扣了一頂帽子,我父親被抓了起來。”
“他也因此職位更是上升了不少,後來我爺爺為了保護我跟我母親,悄悄將我們送到了玉山鎮,後來所有事情定下來後,這仁心藥廠和爺爺預想的一樣,又回到了我們顧家手裏,卻還是被我小叔搶了先,爺爺心中一直惦念著父子情分,結果卻被他趕出了京都,現在也在省城療養身體。”
說到這裏,顧震南苦笑一聲。
“您的事,爺爺最開始完全不知情,後來爺爺還是從手下人的嘴裏聽說了這件事,他對此一直心懷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