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後,薑琴一直就有些一心兩用。
她不僅要顧著自己的“病人”,還要分心去觀察柳思甜的狀態和手法。觀察了好一會兒,薑琴的越來越急躁了。
這藥怎麽還不起作用呢?
但眼下她也精力細想,還得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病人”身上來。
很快到了第三場比賽了,場上的參賽選手也越來越少了。
這次薑琴不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比賽上,而是盯緊了柳思甜,想著一定在她第一次出錯的時候就要舉報她。
薑琴的的這些小心思,自然也沒逃過柳思甜的眼晴,她低著頭,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拿針的手故意抖了一下,腳下也踉蹌了下。
果不其然,一旁的薑琴再也按捺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哎呀,她的手在抖,老師,你快讓她停手!要不然太危險了。”
她的話一下就炸鍋了,周圍的老師和裁判也立馬圍了過來。
“老師,薑同學看錯了,我的狀態很好。”柳思甜坦坦****地展示給各位裁判和老師看,神情淡然,“我沒弄錯穴位,施針的力道也是合適的。”
“不可能!”薑琴不幹心的圍了上來,指著柳思甜的“病人”,信誓旦旦地說:“我剛剛明明看見了,你的手在發抖,還險些站不穩,你的針不可能紮對位置!”
“柳思甜,你不能為了贏比賽,就這樣撒謊,把當患者的同學的命不當回事啊!”
“我說了,我的操作沒問題。老師們大可以檢查。”麵對薑琴的汙蔑,柳思甜坦坦****。
“我看了,柳同學的施針沒有問題,應該是薑同學看錯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湊近檢查了一下柳思甜的“病人”後說道。
“不可能!”薑琴尖聲打斷大家的討論聲,“我剛才明明看到她手抖了,她的身體肯定是出問題了,她……”
薑琴話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看身了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