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柳思甜那個賤人!”薑琴說的咬牙切齒的,眼眶也紅了,“她仗著震南哥的身份,讓我參加不了比賽,還讓學校把我開除了,我身上現在錢也用光了。”
“你被開除了?!”
徐麗萍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到底怎麽惹著人家了,還能讓人給趕出來?”
“這事兒不能怪我!”薑琴抽抽嗒嗒的把學校的事給徐麗萍了一遍,當然不保真。
顧震南?!
這個名字,徐麗萍總覺著聽著耳熟,腦子好好過了一遍,這才想起來,這幾天仁心醫藥宣布的下一任接班人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如果真是這個人,那就夠她頭疼的了,徐麗萍和現在的老公一起開的這個廠子,好多業務都跟仁心醫藥有來往,他們可得罪不起。
薑琴不知道徐麗萍的心情,她自顧自地說著柳思甜的壞話,說到最後,哭的更厲害了。
“媽,你一定要幫幫我……”
“你別嚎了,你跟我說這麽多有什麽用?!”徐麗萍氣得不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要是你真有本事,當初為什麽不先一步嫁給他顧震南!”
說到這,徐麗萍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薑琴聽到這話,心裏更憋屈了。
隻是現在的她,她也看開了,男人她可以不要了,但前途不能也不要了。
“媽,我求求你,你就再幫我一次吧!”薑琴實在是不甘心,隻能繼續苦苦哀求,“我要是連這個結業證書也拿不到,回家後肯定會被人笑話死的。”
“你也太不懂事了,這學校的事,你在我怎麽幫你,你自己不爭氣,現在來求我,我幫不了你!”徐麗萍徹底沒了耐性,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薑琴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隻覺得眼前一黑。氣的差點兒將手裏的話筒,扔了出去!
好在一直站在旁邊的前台眼疾手快給她按住了,“你這人,怎麽還想摔東西了,早知道不讓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