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柳思甜依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她瞥了旁邊的男人一眼,看著男人如雕刻般冷硬的麵龐,想著他今天的表現,處處透著心細的關懷,竟有些癡迷。
顧震南也感受到了旁邊女人那灼灼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在他臉上看出個窟窿來。
一時間車裏氣氛變得有些曖昧,顧震南仍舊強裝鎮定的開著車,一路上也沒敢開口說話。
柳思甜看著把身子繃的筆直的顧震南,突然起了起了壞心思,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在男人的耳根處碰了一下。
指尖剛碰到耳根,顧震南就立馬紅著臉一腳踩下刹車,“你……就在這下吧。”
因為慣性,柳思甜身子往前竄了一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才穩住了身體。她愣了愣,這才發現已經到鎮口了。
她想了想立馬明白了,顧震南這是擔心別人說三道四的,畢竟這年代鎮上能開上這種車的人家也不多,他們也是借的別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次知道顧震南拿了縣長的酒,村裏人看他們的眼光就不一樣了。
“好。”柳思甜利落地下了車,顧震南先去還了車,讓柳思甜在這兒等他一會兒。
等顧震南回來,兩人又一起出發去盧玉珍家接小宇。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小孩,正趴在炕桌上寫什麽東西。
盧玉珍聽見動靜,見他們回來了連忙招呼的問:“這麽早就回來了?都安頓好了?”
“嗯,今天就先辦理住院,做了檢查,手術還得等兩天,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來了。”
柳思甜邊說邊往屋裏走,趴在桌子上的蘭蘭看到進來的人,“ 嫂子,你來了?”
她應了一聲,扭頭笑著對著盧玉珍:“媽,還是您有辦法,讓小宇都能乖乖的。”
盧玉珍笑了笑,一臉慈愛的看著乖巧的趴著寫字的倆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