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南皺眉,自己這是被媳婦調戲了?
顧震南去了兒子那屋,關上門調整了一下情緒,又跟兒子聊了一下上學的事,這才關上燈出來了。
正好遇到要倒洗腳水的柳思甜,他將盆接了過來。
“你歇著去吧,我來。”
說著他自然的把水放在洗漱間,搬了個凳子坐下,就著柳思甜用過的那盆洗腳洗了洗自己的腳。
“你怎麽不換盆新,這我用過的,你不嫌髒啊?”柳思甜剛走到臥室門口,就看到了男人這頓操作,沒忍住提醒道。
“熱水用完了。” 顧震南頓了頓,解釋了下。
“你又不髒。”
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句,倒給她整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男人,還挺會說話。
第二天,柳思甜起的總算比顧震南早了一次,她把早飯準備好,給顧震南留了個紙條,告訴他自己去縣裏看二叔,就出發了。
到縣城後,她先是給顧小宇買了最好的紙和筆,然後才去了縣裏的醫院看二叔。
柳思甜到醫院的時候,顧震南也來了縣裏,他直接去了和秦思平約好的飯店。
顧震南剛一進門,秦思平就一臉興奮地招呼他過去,不等他坐下就直接開口:“震南,這見你一麵也太難了,我最近四處考察,好不容易一個好地方,我去看過了,非常適合種植草藥,到時候咱把那地買下來,咱可以一條龍了,不用從外麵采購了藥材了。”
“我跟你說,那地方還有野生的草藥,咱真是撿到寶了。”
聽著秦思平說的熱火朝天的,顧震南也沒給什麽反應,這件事他們之前就商量過了,所以也是順理成章的事,隻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搞定了。
“這事你自己定就行。”
秦思平聽他這麽說,立馬摩拳擦掌,想著必須得好好大幹一場。“放心吧,我已經跟相關人員都打好招呼了,過幾天就可以辦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