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甜也懶得理會這些人的質疑,隻專注的偶爾轉動幾個穴位上的銀針,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小了,臉色也越來越好了。
剛才那幾個多嘴的人這才閉了嘴,識趣地離開了,隻留幾個好奇的還在這兒堅持看著。
約莫一個小時後,孩子明顯好轉了不少,慢慢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夫妻倆看著孩子終於不難受了,也是鬆了一大口氣。
又過了大約十五分鍾,柳思甜才把針慢慢從孩子身上取下來,她這才發覺自己膝蓋因為一直跪在地上的緣故,酸痛的厲害。
田彩雲看柳思甜把針收了起來,連忙問道:“這就好了?”
柳思甜揉了揉發酸的膝蓋,搖搖頭:“回去先看看吧,紮針隻是能讓孩子肚子不那麽疼了,但最好再吃點兒消炎的藥,好的會更快一點。”
“你們可以去抓點中藥,給孩子熬點中藥喝,就是把茵陳蒿、山梔子和大黃這三種中藥用水煎服後喝了就行,一天兩次,連著喝三天。這都是些常見的中草藥,價格也不貴的。要是吃了還不行,你們就來白石鎮卷煙廠找我,我叫柳思甜。”
田彩雲看孩子臉上好了很多,一邊抱起孩子一邊感激地點點頭。
“柳姑娘,太謝謝你了,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等孩子好了,我們夫妻倆一定親自登讓,好好感謝您,您以後要是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招呼。”
柳思甜笑著擺了擺手,“別這麽客氣,要是孩子還不舒服,一定記得及時來找我,別耽擱了。”
她又找人借了紙筆,把剛剛說的那三味藥寫了下來,給了夫妻倆之後,柳思甜這才起身去了樓上住院部。
夫妻倆熱淚盈眶的看著懷裏的孩子,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柳思甜上了樓,他們這才離開了醫院,去找中藥鋪抓藥去了。
柳思甜本想著問問柳文兵想不想去南風製藥廠,結果沒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