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建平也懶得跟她解釋,“我在縣裏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呂紅豔一聽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就跟那兒哭天抹地的,這動靜一大,看熱鬧的人也多了起來。
“這人大中午的嚎啥呢?”
“廠長,這是咋啦?出什麽事兒了?”
薑建平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直接開口道:“別嚎了,趕緊去交罰金吧,要不然你家誌宏在看守所可就不隻關仨月了。”
呂紅豔一聽兒子要被關在看守所好幾個月,立馬急了,她兒子哪裏受過那種罪,這肯定是有人嫉妒她兒子找了個好工作,陷害他呀!
“廠長,這會不會是公安同誌弄錯了呀,我家誌宏可以是讀書人,怎麽會犯錯?”
薑建平聽到這話白了一眼呂紅豔,就她那兒子也就她自己瞧著金貴,這一片誰不知道他是個什麽貨色,一天天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大家都不願意搭理他。
但這話也沒法兒直接說出來,所以薑建平隻能安撫呂紅豔。
“你家誌宏汙蔑柳思甜的兒子偷東西,人證物證都有,被公安直接從學校帶到派出所去了,說是要判拘役三個月呢。”
其實周誌宏為什麽會汙蔑柳思甜兒子,薑建平心裏是清楚的,但他也知道呂紅豔不是省油的燈,還不如直接把事情都推到學校那邊,這樣呂紅豔也不會到廠裏找柳思甜胡攪蠻纏。
“趕緊去看看吧。”
這下,呂紅豔終於相信這事兒是真的了,從地上爬起來,急匆匆的回屋從犄角旮旯裏掏出了自己的私房錢,仔細收好後這才出了門。
“薑廠長,你陪我去一趟吧,我這去了也不知道怎麽弄,您認識的人多,您幫我求求情……”
薑建國見她一個寡婦,確實也不容易,便陪著一塊去了縣裏。
柳紅梅是從柳國強嘴裏知道周誌宏被抓這件事的,最後還被柳國強黑著臉提醒不讓她離周誌宏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