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重新撿起木盆進屋,“你想問啥?”
“就是關於術術的病,我想問問,她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
一聽到這個話題,江芸的臉色霎時就變了。
她轉頭眉頭深擰,防備地看著童言,“你問這個幹啥?她這病一直都這樣!”
果然,這個話題是什麽禁忌話題嗎?
但是狗係統明明說了,今天來就會驚喜的!驚喜在哪呢?!
童言閉了閉眼,“術術這個病總得治啊,她現在還這麽小,正是治療的好時機。所以我才想著來問您術術以前是怎麽得的病,是天生的,還是……”
江芸咬著牙,目光閃爍,但還是不願意鬆口,“知道又怎麽樣?你能給她治啊?!”
“我能。”
突然,房內又傳出了上次那個粗獷的男聲。
“人又死哪去了?水也不倒,想渴死老子啊?!”
江芸神情立時緊張起來,邊應著“來了來了”,邊匆匆忙忙的倒了水往房間裏跑。
童言經過柳玉家的時候,又聽見屋裏傳來了趙強的叫罵聲。
“誰讓你簽那個合同的,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哪去了?從現在開始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童言皺眉停住了腳步。
院子裏的柳玉手裏拿著剛簽好的合同,忐忑不安的看著趙強,試圖跟他解釋。
“人家真不是騙子,你看合同都簽了,而且定金也都給了。”
趙強梗著脖子,指著她的鼻子罵:“瞅你那樣兒,笨的跟牲口似的,那女的說不定是跟人家合起夥來騙你的!”
“趙強,你這人怎麽還在背後給別人扣黑鍋?”童言兩步走進去。
趙強一看見她,先是盯著她的臉瞧了幾秒,然後嗤笑了一聲說:“你還有臉過來?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呐?”
“我告訴你,村裏其他人聽你騙,我可沒那麽蠢,你趁早去跟那人說,讓他少打這心思,小心老子報警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