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愣了愣,說:“你不會沒告訴他吧?這麽大的事兒,你不得給他寫封信?”
童言眉毛跳了跳,有些尷尬,“我……江戎姑姑說要給他寫信,應該,會告訴他吧。”
徐蘭一拍大腿,忙道:“這怎麽能讓江芸去說呢?術術現在是你倆的孩子,你得自己告訴他啊!”
童言的心突突跳了兩下。
什麽叫“他倆的孩子”?這話聽起來咋怪怪的……
徐蘭似乎看出來她的心思,故意調侃道:“你這丫頭,你都嫁給他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到時候他回來,你倆不還得住一起嗎?”
童言差點沒咬到舌頭。
柳玉看她渾身不自在的樣子,趕緊幫忙打圓場,“徐嬸兒你就別打趣她了,這事兒小言自己心裏肯定有數,再說幾個孩子還在呢。”
徐蘭這才放過她。
吃完飯,童言把兩人送到大門口。
臨走前,柳玉轉頭看了一眼江術術,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小言,術術都能開口說話,我家明寶應該更沒問題對吧?”
童言點點頭,“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騙你的。”
“好好,太好了,”柳玉瞬間滿眼都染上了希冀,“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
童言一轉身,剛好撞見站在門口看著她的江程。
見他眼神充滿了打量和疑慮,她有些哭笑不得,“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江程皺了皺眉道:“你不會答應了幫她治趙明寶的病吧?”
這孩子的觀察力是不是過於敏銳了點?
童言沒忍住,伸手在他頭上輕拍了一下。
江程立馬躲閃開。
“趙明寶沒病,隻是說話比較晚而已,那孩子根本不需要治療。”
江程抿了抿唇,沉默片刻道:“那就好。”
他的眸光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童言低頭去看他,“你為什麽對他們家這麽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