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就這麽僵持著身體沒動,直到童言主動放開了他的胳膊,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童言揉了揉眼睛從**坐起來。
看見床邊的地鋪已經被收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浴室的方向掃了一眼,剛好就看見江戎從裏麵出來。
“醒了?”
童言還有點沒清醒,點了下頭,“嗯。”
江戎看了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昨晚……你睡得挺熟的。”
“嗯?”童言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什麽?”
江戎抬了抬眉,輕笑一聲,“沒什麽。去洗臉吧,然後叫孩子們起來,我們去吃早飯。”
童言莫名覺得他似乎話裏有話,她打量一下自己的床,忽然有些緊張,“我昨晚……沒做什麽吧?”
江戎眼神微動,說:“沒有。”
童言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她平時應該沒有什麽說夢話或者夢遊的習慣吧?應該不至於在他麵前丟人?
童言有些忐忑地起床去浴室裏洗漱。
江戎靠著桌子,聽見浴室裏洗漱的聲音,眼神落在了**,童言剛剛起身的位置。
上麵床單微微凹陷的痕跡還很清晰。
他垂下眼睫,胸口處似乎又彌漫上了昨晚那股熱度。
想到童言雷打不動地睡臉,他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嘴角。
直到他後來把她重新抱回**,她依舊沒有半點要醒的樣子。
江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不過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輕很多。
童言洗完臉出來,就看見江戎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我先去隔壁叫孩子們起床?”童言問了句。
江戎回過神來,衝她點了下頭,“好。我去樓下退房,你帶幾個孩子收拾好了就下來,我在大廳等你們。”
“嗯。”童言把自己東西拿好,轉身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今早起來,江戎看她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