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苦笑了聲,“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以後都跟我沒關係了。小言,我現在能理解你之前說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兒是什麽感覺了。”
童言笑笑:“什麽感覺?”
柳玉深呼吸了一下,仰著頭道:“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輕鬆和瀟灑過!”
“那當然,”童言摟了摟她,“柳姐,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以後咱一起搞事業,去他的男人!”
柳玉狠狠認同,“就是,去他的……”
話說了一半,她忽然停住,看著童言道:“不對,我可以不要男人,你可不行啊,江戎還是很好的,他不一樣。”
童言有些尷尬地抿抿唇,臉頰微微發燙,“我就是替你說的。”
在柳玉開口繼續深入這個話題之前,她趕緊岔開,“柳姐,明寶明年不是就能去學校了嗎?到時候讓我家老大老二帶著他一起。”
柳玉聞言眼睛一亮,“是啊,我怎麽沒想到!你家倆孩子都在上學呢!跟著他們我就放心多了。”
說著,她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
童言順口多問了嘴:“你跟趙強離婚,是打算現在就搬出來住嗎?”
柳玉搖頭:“我回娘家住,反正就隔一個村,你那個水產養殖,不是整條河都弄嗎?我娘家那兒也有,我可以先幫你看那段的,有啥事兒要我過來也不遠。”
“嗯,看來你這次是下定決心,什麽都考慮好了。”
“那還能有假?我隻恨自己沒早點想通。”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柳玉說她現在就準備收拾東西回娘家了,一天都不想多呆。
童言看著她的背影感歎,有的時候,人的思想轉變,可能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兒。
……
江戎這兩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經常早出晚歸的。
童言在吃飯的時候隨口問了句,他隻說在幫上麵領導查個東西。
知道這個屬於保密項目,她便不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