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給敲響了,服務員帶著一瓶新開的酒走了進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容先生,是這樣的,顧老先生讓我將這瓶酒送給這個包廂的顧先生。”
顧庭墨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來找他的,而且聽這人的意思,是來給他送酒的。
最關鍵的,這是顧老爺子的意思。
“給我吧。”
顧庭墨主動開口,他看著服務員遞過來的酒水,這是一瓶新睿酒,是他們顧家名下的一個酒,賣的很不錯,銷量好,價格也不低,可以說是一筆很大的進項了。
而這瓶酒,也是顧老爺子帶著他第一次出去喝酒喝的酒,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當歸。
這酒的意思,就是在提醒他應該回家了。
“這瓶酒,倒是很有意思。”
容祈川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說。
這件事情是顧庭墨自己的事,他和顧庭墨的關係雖然很不錯,但也不能隨便插手人家的家事。
尤其這件事情還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所以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提醒了一下顧庭墨。
顧庭墨嗤笑一聲,臉上的嘲諷意味絲毫不減:“這種招數,還真的是老掉牙,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他根本就懶得和顧老爺子多說什麽,所以這個時候也是幹脆什麽都不做。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容祈川也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繼續給阮知意夾菜,這件事情是人家的家事,就算是顧庭墨這個時候要搬走,那他也不會多說什麽的,他雖然說這個的時候故作輕鬆,但是心中翻湧的情緒卻有些壓製不住,但就在這個時候,顧庭墨的妻子許程程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
顧庭墨猶豫了一個瞬間,最後還是點點頭。
然後在容祈川身邊說了什麽,就急急忙忙地帶著妻子和女兒出門了。
「哇哇哇!是去找顧老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