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墨也不會客氣,這是早就說好的,在這個時候也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他十分直接地接了過來:“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孩子已經掛水了,比較嚴重,隻能這樣,這是我的電話,拔針的時候喊我。”
他看著阮知禮,將自己的名片遞了出去。
阮知禮也知道,這是相當於一種認可,至少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會算是很差的,所以這個時候的他也是非常快速地接到了自己的手中。
像是顧庭墨這樣的家庭醫生,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請得起的,尤其是他還是很多人都佩服的醫生,隻是喜歡自由,有自己的追求,才沒有在醫院任職的。
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容祈川也知道阮遇遠也不會很難受了,所以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顧庭墨先離開了。
他們還要趕緊去將布料弄出來,那個保險箱還在容晚晚的空間裏麵呢!
這會兒容晚晚也睡著了,安靜的什麽聲音都沒有,他也想趕緊將她送回溫暖的房間裏麵去。
畢竟還是個孩子。
免疫力沒有那麽強,這會兒趕緊回家,那是最好的。
容祈川抱著容晚晚和顧庭墨一起上了二十五樓,因為他也不知道阮知禮收集了什麽物資,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無聲的告別,兩人各自回家。
容家,容老夫人和阮知意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他們回來。
看到們開了,都是第一時間就迎接了上來。
他們看到容晚晚十分安全的回到了家中,也是立馬就放鬆了。
“回來了?”
容老夫人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阮知意也是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很顯然也是等了很久了。
容祈川點點頭:“嗯,剛去看了一眼三哥,小遠有些發燒,這會兒正在掛水呢。”
他沒有隱瞞阮家的事情。
阮知意一聽就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