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慢走不送。”
阿鴒覺得應付陸淮珺著實讓人身心疲憊,每次看到他這張臉都不自覺的回憶起萬箭穿心之痛。她站在原地許久,理清了思緒就轉身回房間了。
她回屋一抬眼,就看見蕭駁臉色漲紅地盯著她。憋了半晌,梗著脖子問道:“你,你方才怎麽能跟睿親王說那種話?!”
那種話?哪種話?阿鴒有點疑惑。
“就是,就是房中事,子嗣綿延什麽的……”
蕭駁眼神恍惚,脖子都跟著漲紅起來,結巴了兩聲,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哦,原來是那些。
阿鴒眨了眨眼,恍然道:“你不是擔心我跑嗎?我這些話傳出去後,京城人便都知道了你我二人已經同房,你也不必再瞎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聽到她如此寬慰自己,蕭駁心中微動。
但即便如此,她一個女兒家跟王爺說那些話,也實在是太不著調了!
他有點沒好氣,微微喘著,“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沒羞沒臊?”
阿鴒覺得奇怪,這有什麽的,她隻是想讓陸淮珺趕緊走而已。
至於房中之事,她和蕭駁明明都清楚,什麽也沒發生呀。
也不知道他害羞個什麽勁。
林鴒回過味,突然想通了,“大人,你是不是以前沒接觸過其他女子?”
是了,這偌大的蕭府,連個侍妾都無。
這話聽得蕭駁頓時紅透了臉:“誰、誰說的!我隻是不稀罕!”
阿鴒了然的點了點頭,悵然道:“這樣挺好,情情愛愛的,也未必有什麽意思。”
她倒是希望自己從未心悅過陸淮珺。
蕭駁附和,“人們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很難猜。”
阿鴒笑起來,“是你應付不來那些小姑娘吧?”
“才不是!”
她眨著眼觀察,語氣有些訝然,“唔,大人臉怎麽又紅了,耳朵也燙得厲害……明明就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