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對著蕭駁說話,眼睛卻死死盯著阿鴒:“不過也難怪,蕭府的新夫人來自鄉野,對這些自然不懂。蕭大人回去可要多加管教,可不能再如此縱容,以免再貽笑大方。”
他看著阿鴒的著裝,麵色有些不虞。以前送了她多少綾羅綢緞,她從來不穿,隻愛那一身素淨到寡淡的青衣。
可如今她不僅為了蕭駁穿了喜袍,還為他穿上了官家夫人的禮服,甚至顏色紋樣都與蕭駁成雙成對……
屬實是般配得讓人覺得刺眼至極!
他故意諷刺林鴒,說她是個鄉野村姑!
她明明是他梅花閣不要的東西,蕭駁還把她當個寶,真是物以類聚!
這話著實刺耳,不過阿鴒毫不在意,她早就知道陸淮珺的狗嘴裏說不出什麽人話,四兩撥千斤道:“多謝王爺寬容大度,臣婦日後一定會為了蕭大人多加學習,不敢再犯。”
然而蕭駁卻不慣著陸淮珺。
他拉起阿鴒的手,眸光繾綣,一副恩愛非常的模樣。
“王爺,阿鴒是您為下官千挑萬選的妻子,下官自然得嬌慣著。至於會不會鬧笑話,下官也想知道,京城到底都有誰,在等著看蕭府的笑話?”
蕭駁緊緊握著阿鴒的手,在外人看來,隻覺得是這一對新婚夫妻情比蜜濃。
而隻有阿鴒和蕭駁知道,是他渾身的骨頭都在痛,隻能借助阿鴒的力量強作支撐!
阿鴒察覺到他微微的顫抖,心中有些不忍,小聲耳語道:“要不少說兩句,我們待會兒盡快回去。”
蕭駁卻搖了搖頭,道:“不行。他們不敢拿我開涮,隻敢拿你下手。你是蕭府的人,爺得罩著你!”
說罷,他抬眼看向已經掛不住臉的陸淮珺,微笑道:“說起來,成婚以來下官還沒有向王爺謝恩。多謝王爺為下官擇此良妻。我二人一見如故,兩情相悅,日後也會攜手一生不負王爺的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