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恨不得立刻捏死那個惡毒的主使者!
會是誰?一定是想以此來敗壞他蕭府的名聲!
眾人也議論了起來:“中毒?王府守備森嚴,怎會有毒?莫非有歹人要謀害王爺?”
與陸淮珺走的近的大臣開口道:“如若是中毒,就是謀害皇嗣的大罪!還請王爺徹查!”
陸淮珺本想趕緊遮掩此等醜事,但此時被眾人架著,一時有些下不來台。
阿鴒淡淡一笑,嘲諷地看向陸淮珺,道:“各位大人不必慌張,依我行醫的經驗,這毒不是什麽取人性命的烈毒,隻是閨房之中見不得人的情趣罷了。”
她走上前,一把扯起半昏迷的鄭芝芝的手,道:“側妃的袖口上沾染的這種酒,氣味獨特,乃是西涼特產幽骨酒,這酒無色無毒,但若和稀有的古蘭香融合在一起,就是**!如果我沒有聞錯,這間廂房裏應該熏了濃烈的古蘭香,以至於側妃一進屋就情難自已……”
阿鴒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這古蘭香和幽骨酒皆是有市無價的寶物,能湊齊這二者,還真是不容易。看來,有人為了哄王爺高興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蕭駁沒時間感歎她聰明冷笑,而是捏緊了拳頭朝陸淮珺笑道:“今日我來時,王爺還特地囑咐我要照顧好娘子。可現在看來,管教無力以至於貽笑大方的,另有其人啊。”
眾人聞言不由得竊竊私語。
原來,是側妃想要以**哄王爺開心,沒想到一時醉酒,亂了分寸,以至於在眾人麵前失態……
醜聞啊!
女人鬧出笑話,丟的可都是男人的臉麵!
後宅不能搬上台麵的事,竟然成了京城賓客的談資,陸淮珺簡直顏麵掃地!
這生辰宴也沒必要繼續下去了,他即刻下了逐客令,賓客們見狀也意猶未盡地提前散去。
阿鴒見著和陸淮珺鐵青的臉色,終於心中稍稍平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