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駁聞言,隻能暫時按捺住內心的別扭,讓二人走了過來。
阿鴒簡單的跟雲玖說了之前關於嚴錢的發現,又將腰牌遞給蕭駁看了看。
“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我原以為是後宮哪位娘娘對蕭府頗有關注,現在看來,後宮隻是個障眼法。”
蕭駁一臉的凝重,滿目沉思。
他想了想又說道:“我出事到現在也有月餘了,如果聖上懷疑我,按理說應盡快冊封新的錦衣衛指揮使,但至今宮裏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我也摸不準聖上的意思。”
雲玖向來討厭官場的彎彎繞繞,不耐煩道:“幹脆我去把嚴管家叫來,當麵問清楚好了。”
阿鴒剛想說“不可打草驚蛇”,蕭駁就點了點頭。
“可以,與其在這裏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去問,若真是聖上有所懷疑,我也無所懼。”
阿鴒看著蕭駁坦坦****的眼神,不由得咽下了即將脫口的話,也點了點頭。
雲玖轉身就叫來了嚴管家。
嚴管家不知何事,淡定的行了個禮:“大人,夫人,有何吩咐?”
蕭駁單刀直入,一把將大理寺的腰牌甩在他麵前:“解釋解釋吧。”
嚴錢一見腰牌當即愣住了。
怎麽會?他不是將它藏的好好的!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他臉色有些發白,眼神飄忽:“大人這是何意?小的實在沒明白。”
嚴錢咬定了蕭駁沒有其他證據,隻要他不承認,就拿他沒轍。
蕭駁眼神犀利,常年審訊的氣質凸顯出來,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哦?你確定不說?”
蕭駁衝阿鴒招了招手,絲毫不拖泥帶水:“嚴管家私藏異心,趕出蕭府。”
阿鴒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就要將嚴管家直接丟出府。
嚴錢聞言直接嚇的跪下了,離開蕭府就意味自己的小命不保了啊!
“大人!大人啊!小的真的沒有異心啊,您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