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鴒此時一心在給蕭駁施針,並沒有注意到雲玖的異常。
雲玖隻惶然了一瞬,很快下定了決心,她看向阿鴒,道:“蕭駁的身體已經恢複不少,之後就按照方子慢慢恢複就行。今天天氣這麽冷,我去給你們煮點薑湯暖暖身子。”
阿鴒點了點頭,恰好此時蕭駁緩緩睜開眼,她立刻替他墊好枕頭,扶他緩緩坐起來。
“蕭駁,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蕭駁微微點了點頭,隻是開口時語氣沙啞:“還好。”
他深邃的那隻眼緩緩地看向阿鴒,眼睛裏還帶著疲累的血絲。
今天這次進宮,讓蕭駁清楚地知道,自己雖然已經殘廢,但仍然是各方勢力的眼中釘。
他現在羽翼都被斬掉,處境更是如履薄冰。
可是阿鴒……
蕭駁垂下眼,掩蓋住了眸中的情緒。
阿鴒有些擔心地問:“怎麽了?是哪裏又不舒服了嗎?”
今日在偏殿中,皇帝隻是問了問蕭駁家裏的情況,就將她支走了,後續皇帝與蕭駁具體又聊了什麽她也不清楚,隻是不就後就說蕭駁身體不適,讓她趕快將蕭駁推走了。
一路上蕭駁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但是阿鴒依舊能看出蕭駁明顯的出神,期間阿鴒問了好幾次他哪裏不舒服都沒有回話。
而蕭駁不說,阿鴒也默契的沒有問。
蕭駁虛弱地衝著阿鴒笑了笑,道:“沒事。我就是想問,你怎麽樣?今天皇帝也刁難你了,怕不怕?”
阿鴒握住他的手,道:“我沒事。倒是你,那個信件的事到底是什麽情況,你知道嗎?茲事體大,我擔心你受牽連。”
蕭駁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恐怕得好好調查一下了。”
思考著今日的種種,蕭駁有些疲累地閉上眼,有些喘不過氣。
半響,他緩緩睜眼,看向阿鴒,道:“阿鴒,你替我做件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