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鴒認真道:“我就是因為在乎你,所以才想幫你重新跟平陽郡主在一起呀。之後等她回來了,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麵,你可以告訴我她平素喜歡做些什麽,賞花還是喝茶?”
蕭駁氣的氣都喘不勻了,他朝著門外道:“……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阿鴒有點懵,“你怎麽生氣了?我是哪裏說的不對?”
蕭駁吼道:“不對,全都不對!一個字都不對!我再說一遍,你出去,立刻出去!”
他是真沒想到,阿鴒居然已經開始盤算怎麽迎接平陽郡主進門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人?!
竟然會高高興興地迎接自己丈夫的“情人”進門?
除非,她其實心裏根本就不在乎,自然也就不會吃醋!
蕭駁胸口堵得厲害,簡直想吐血!
阿鴒悻悻離開,為蕭駁關上房門。
蕭駁正平複著心緒,窗外突然傳來兩聲鳥兒啄木的聲音,他鐵青著臉轉著輪椅打開窗一看,是蘇呈龍派來的信鴿。
他從鳥兒腳環邊拿出消息,展開一看,臉色更是難看——
消息上說,今日京城衛所巡防者並未見過任何可疑女子。
也就是說,要麽阿鴒根本沒去衛所,是騙他的。
要麽,阿鴒有更加高明的手法,直接越過了巡邏防線。
無論哪一種,都令蕭駁不喜!
蕭駁惱怒,瞬間把紙條在掌心捏了個粉碎,又全部用蠟燭燒幹淨才解恨!
隨後他卻脫力一般,麵色頹唐地緊緊地閉上了眼。
阿鴒的身手他雖然沒有實際見過,但錦衣衛的身手他是了解的。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衛所,是難於登天的。
這麽說來,隻有一種可能,阿鴒去過梅花閣了。
明明之前說過不再與陸淮珺產生糾葛的,卻還是因為他……
這個想法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了蕭駁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