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入夜後。
阿鴒和蕭駁終於又同床共枕。
阿鴒吹滅了燈,正闔眼要睡覺,蕭駁卻把玩著她的頭發,似是有話要說。
“對了,之前忘記和你說了,信件之事,其實我這邊有了些線索了。”
阿鴒本來迷迷糊糊的,一聽這話立刻清醒了:“真的?你查到什麽了?”
蕭駁有些愧疚,“那天被呈到皇上麵前的那個信件是假的,完全就是偽造的。陸淮珺找了個能人,仿了一手好字,故意做了個局,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阿鴒心裏泛起冷顫:“這可真是個毒計。”
蕭駁冷笑:“是啊!我本想找個法子將那能人抓來作證,反咬陸淮珺一口,隻可惜,他的手下太厲害了,我現在的行動依舊是以卵擊石。”
阿鴒疑惑:“你知道那人的下落?”
蕭駁看著阿鴒,猶豫著點了點頭,半響道:“他在梅花閣”
阿鴒喉間一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蕭駁知道阿鴒的過往,阿鴒偶爾也會和他聊一聊曾經和狗蛋一起做任務的趣事。但是蕭駁從來都知道梅花閣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那是陸淮珺專門用來培養各種線人和殺手的地方,少部分會轉成王府中的暗衛。
梅花閣的存在保證了他可以在朝堂和武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如果有人對陸淮珺造成了威脅,他就會派出殺手。
據說那裏還有好幾個地牢,數百種可怖的刑具,陸淮珺若想要逼問什麽消息,沒人能不張口。
不過這些皇帝也都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蕭駁幾乎很少主動挑起關於阿鴒的曾經,和在梅花閣相關的話題。
他知道那不是什麽好的回憶,哪怕有展銘遠的陪伴,也避免不了那裏是人間煉獄的事實。
阿鴒垂著眼默默聽著,對蕭駁的話不置可否。
蕭駁見阿鴒興致不高,摟了摟她的肩膀,道:“好了,我不說了,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別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