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幽幽的,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雲玖渾身一哆嗦,恨恨地看向他,而君未央則是滿意地嗅了嗅她發頂的清香,咬了咬她的耳朵,道:“我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隻是一直在給你尊重,就看你識不識相了。”
雲玖心裏不免有些絕望,猩紅著眼,低聲吼:“君未央!你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君未央勾唇一笑,輕聲道:“雲玖,你我二人,至死方休。”
說完,他便將雲玖的穴位一點,扛著失了渾身力氣的她回了自己的馬車。
而此時,蕭駁正帶著一大批封賞從皇宮回府。
兩大車的金銀珠寶招搖過市,京城皆是震驚!
這般架勢,難不成,蕭大人又要重新回到過去那個獨得聖寵之位了?
蕭駁在馬車內閉目沉思,腦海中仍在反複揣摩方才在皇宮中皇帝與他說的話。
“陳林得到的消息,那年的事你母親的確是無辜的,她也並不知曉朕的身份,所以這些年來從未讓你尋過生父的下落……朕的意思是,還是希望你能夠回歸皇室。”
蕭駁從始至終的態度都模棱兩可的,直到最後也沒有給皇帝一個準確的答複。
皇帝知道對蕭駁不能逼的太急,隻是表示可以讓他考慮著,但是自己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而有關通敵信件之事,二人隻是簡單的聊了聊便收了尾。
在蕭駁的身份幾乎已經明確的現下,此事隻會被輕輕放下,皇帝不會再追究蕭駁什麽,更何況這事本就是陸淮珺的栽贓陷害。
皇帝關心了蕭駁兩句,又賞賜了諸多珍稀珠寶和藥材。
本想再給他配兩個禦醫,但在蕭駁嚴詞拒絕之後,皇帝也沒有勉強,便將蕭駁放出了宮。
這一趟進宮,和老皇帝碰麵說的那些話,其實都在蕭駁的意料之中。
自從上次皇帝找他單獨聊過之後,蕭駁就知道未來的日子不會安穩了,這也是為什麽當初沒有直接和阿鴒坦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