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蕭駁已經搖身一變,他似乎恢複得和從前一樣,自己能走路,氣勢還是那麽足。
而不一樣的是,他不再身穿那身飛魚服,而是身著四爪蟒袍,一身玄色衣裳,雪白的狐裘襯得高大的身軀更加頎長矜貴。
麵上的金玉麵具是匠人趕工特製出來的臻品,完美貼合蕭駁的臉型。流暢的下顎線和高聳的鼻梁猶如遠山的線條,薄唇微抿,冷淡而威嚴,自帶一股皇室的高貴氣度,在這牢獄之中,簡直奪目而又刺眼。
和滿身汙垢的陸淮珺簡直是雲泥之別。
蕭駁那隻如隼銳利的眸子深深凝望著陸淮珺,其中湧動著嫌惡和悲憫,仿佛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陸淮珺坐在地上,冷笑道:“蕭駁,本王知道你如今已經翻身做了太子。但本王還沒死呢,你現在想來看笑話,未免也太早了些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蕭駁微微蹙眉,道:“我不是來跟你炫耀的,我是來質問你,當初我在敵國遇險,是不是你下的手?”
陸淮珺陰森一笑,“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自己中了敵軍埋伏,是你自己沒本事,竟然空口無憑的想來怪罪我?”
蕭駁走上前緩緩地蹲下身子,掐著陸淮珺的脖子,沉聲問:“蘇呈虎是你的人,他那天本來要跟我一起出發,卻找了借口提前離開了。如果不是早知有埋伏,他怎麽會提前做好準備?就是你們兩個聯手,要把我置於死地!”
陸淮珺笑道:“隻可惜你命大……嗬嗬……咳咳……蕭駁,我也後悔當時下手那麽著急,我就該等你回了京城,然後親手殺了你!這樣,就不會留下後患,阿鴒也不會被你騙了去……”
一聽到阿鴒的名字,蕭駁原本冷靜的心緒突然一動,手上用力道:“你還有臉提她!你的狗屁梅花閣害了多少孤兒!我不管你曾經指示阿鴒做過什麽事,但她現在是我的人,已經徹底和你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