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來,陸淮珺能夠走出天牢,是因為他自願去封地?
蕭駁也急眼了,道:“滾!誰稀罕去你的封地!阿鴒是我的夫人,是絕對不可能跟你走的!”
陸淮珺和蕭駁死死盯著彼此,都恨不得撲上去把對方撕咬殆盡。
阿鴒安撫地拍了拍蕭駁的手,道:“好了好了,別吵了。再吵,就得打起來了。”
蕭駁瞪著陸淮珺,道:“我確實想狠狠揍他一頓,讓他知道覬覦別人的妻子是個什麽下場!”
阿鴒無奈一笑,看向陸淮珺時又恢複了冷漠的神色。
“陸淮珺,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和你之間,已經再無瓜葛了。你說我的命是你救下的,但我也同樣救了你很多次,早就已經兩清了。”
陸淮珺不死心道:“不可能!你心裏明明是愛我的,怎麽舍得推開我?阿鴒,我現在都知道了,當年我身中蛇毒,是你費勁千辛萬苦為我求藥,還差點死在路上!我知道你恨我識人不清,讓鄭芝芝進了門,但我已經除掉她了,不會再讓她惹你心煩生氣了。阿鴒,你到底怎麽樣才能原諒我?隻要你說出來,我都答應你!讓我們回到過去那樣,好不好?”
阿鴒淡淡道:“蛇毒麽……那些事,我早都已經忘了。陸淮珺,你就當我死在了為你求藥的路上吧。以後,我們生死不複相見。”
說完,阿鴒就帶著蕭駁回了屋,而雲玖也看了一眼下人,道:“還不送客?”
陸淮珺咬牙切齒看著蕭駁和阿鴒遠去的背影,眸中猩紅猙獰。
可他無能為力,隻能握緊拳頭,讓那種悔恨與無力感遍布全身。
方才阿鴒語氣裏地冷淡猶如冰雨,砸得他的心口痛不欲生。他終於不得不相信,連阿鴒都離他而去了。
這下,他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等入了夜,蕭駁在小陽的伺候下洗漱完畢,一推開房門,隻見阿鴒穿著薄紗輕衣,麵帶桃紅,坐在床沿有些害羞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