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公冶長》
哀公問:“弟子孰為好學?”孔子對曰:“有顏回者好學,不遷怒,不貳過。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則亡,未聞好學者也。”
——《論語·雍也》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論語·雍也》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學以致其道。”
——《論語·子張》
聖人與我們有什麽不同?孔子說:“就是十戶人家的小邑,也一定有像我這樣忠誠信實的人,隻是他們不像我這樣好學罷了。”(《論語·公冶長》)
可見,聖人與我們忠誠信實都相同,所不同的,隻有兩個字:好學。
夫子自道,給人以亞曆山大論天才的感覺。亞曆山大說:“人們常把我的成功歸功於我的天才,其實我的天才隻不過是刻苦而已。”
好一個“好學”,好一個“刻苦”,說起來平平常常,做起來卻見分曉。所謂“看似容易卻艱辛”,一個人沒有真切深刻的感受,是說不出這一番話來的。
回到夫子自道的“好學”二字加以體會,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不僅夫子自道,說他與常人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好學。在他的眼中,顏回也是一個好學之人。而且,隻有顏回好學。魯哀公曾經問孔子:“你的學生中哪個好學?”孔子回答說:“有個叫顏回的好學,不遷怒於人,不兩次犯同樣的錯誤。可惜短命死了!現在再也沒有這樣的人了,沒有聽說過好學的人了。”這一方麵說明在聖人看來,隻有顏回才是真正得了他的真傳,繼承了他的衣缽,另一方麵也使我們進一步知道了“好學”的品質不是隨便什麽等閑之輩都可以有的,從而使我們再也不敢自詡為“好學”的人了。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在孔子說到顏回好學時,並沒有說他文學如何如何了得,曆史如何如何了得,語言如何如何了得,而是說他“不遷怒,不貳過”,既不遷怒於人,又不兩次犯同樣的錯誤。這在我們看來,完全是品德問題,而不是什麽好不好學的問題。這又一次說明,在聖人門下,學習決不僅僅是指書本知識、文化知識,而是包括“德育”的內容在內的,所謂“進德修業”,在儒學裏,都是屬於“學”的範疇。顏淵也曾說:“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論語·子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