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克製,謹慎小心
一個人隻懂得如何做事是不夠的,還要學會如何做人。做事和做人是硬幣的兩麵。高調做事者,必須同時追求人際關係的和諧;低調做人者,也必須學會不避嫌怨,高調做事。
做人、做事都難免會有不如意的時候,這時若能低調一下,也許就會峰回路轉了,掌握了自我克製,也就掌握了一種低調做人的方法。生於亂世的魏晉時期的名士阮籍,就很善於運用這種方法來保全自己。
當時,政權交替頻繁,社會動**不安,許多讀書人慘遭殺身之禍。為此,阮籍一心飲酒,全然不問政事。司馬昭曾想為兒子司馬貴向阮家求婚,阮籍卻爛醉如泥,司馬昭無法和他講話,此事作罷。鍾會幾次去征求他對時局的意見,想以此羅織他的罪名,阮籍居然因為大醉不作回答,最終得以免禍。
將真實意圖隱藏起來,自我克製,不但可以免禍,而且可以給競爭對手造成假象,使之判斷失誤。再來看一個故事。
王叔文經常和皇太子下棋。有一次,二人邊下棋邊談論時政,談到宮市的弊病時,太子說:“我正想勸諫皇上廢止宮市呢。”在場的人都稱讚太子,唯有王叔文不說話。眾人走後,太子單獨留下王叔文,問他不說話的原因。王叔文說道:“太子的職責是侍奉皇上的飲食起居,早晚問安,不應議論其他的事情。陛下在位多年,如果懷疑太子勸諫廢止宮市是為了收買人心,太子如何自我解釋呢?”太子大吃一驚,說:“若不是先生指點,我哪裏知道這個道理!”於是對王叔文格外寵信。
王叔文教給太子的韜晦之術,並不是簡單的免除災禍,而是為實行改革朝政的偉大事業而采取的權宜之計。王叔文是後來“二王八司馬”革新運動的領袖,而這個皇太子就是後來的唐順宗,這場革新運動的堅定支持者。他們的韜晦之為,是整個行動的一個組成部分。